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,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。
评论区也有了不同的声音。
“等等,人家真有证啊,我们是不是骂错了?”
“所以前女友才是那个死缠烂打的人吧,人家都合法夫妻了还闹什么。”
“楼上的,搞清楚,人家谈了十一年的才是原配,不能谁有证,谁就无辜吧。”
两边的声音撕扯在一起,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
消息提示音疯狂响起来,私信里涌进新的骂声。
有说我编故事的,有说我嫉妒的。
还有人说:
“你要是真被绿了就去告啊,光在网上卖惨有什么用。”
我给他点了个赞。
第二天,**的传票到了江斯年手里。
他拆开信封的时候,旁边还站着几个朋友。
凑过来看了一眼,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不是,苏眠她来真的?”
“那钱不是她自己上赶着给的么,现在在这装受害者,她**个什么劲儿,那些钱哪一笔不是她自愿掏的,又没拿刀架她脖子上。”
“说白了就是不甘心呗,女人就这样,分手了翻旧账,一块钱都要给你算清楚。”
朋友拍了拍江斯年的肩膀:
“斯年,别理她,舔狗一个,她闹不出什么花来,过几天自己就撤诉了。”
江斯年攥着那张纸,指节慢慢收紧。
头一次他感觉这些人的话是这么的刺耳。
“阿眠不是舔狗。”
那几个人愣了一下:
“斯年,你说什么……”
江斯年没说话,直接开门将他们推了出去。
江斯年靠在门板上,胃忽然绞痛起来。
他下意识的喊:
“阿眠,我胃不舒服……”
话说出口,他才愣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