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构成恶意?”
周晚晴站起身,将一叠**记录投上屏幕。
“创建时间在订婚宴前二十七天,授权替换在宴会前六小时。秦总,你所谓的临时调整,就是蓄谋已久地盗用?”
秦月坐在被告席上,看着大屏幕上的字,闭了闭眼。
“侵权的事,我认。”
秦父在旁边急得低声训斥:“阿月!你疯了?”
秦月没有理他,只是隔着长桌看向我。
“简澄,我不会狡辩,你想怎么罚秦氏都可以,只要你能消气就好。”
我看着她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,突然觉得反胃。
“秦月,你以为今天只是来算几张纸的账吗?”
周晚晴适时地切掉了屏幕上的侵权记录,换上了一份警方的受案回执,以及几张银行流水。
庭审室里的一片寂静。
“仲裁员阁下,”周晚晴的声音响彻大厅,“原告简澄先生已正式向警方报案。”
“我们有确凿证据证明,七年前予星厂引发重大人身伤亡的爆炸事故,并非意外。”
“而是秦氏子公司授意司机,蓄意将防潮粉替换为劣质化学品,用以逼迫简老先生交出低烟配方!”
秦父猛地站了起来,脸色煞白:“你血口喷人!”
秦月瞳孔骤然收缩,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张司机供述单。
“不仅如此。”周晚晴面无表情地按下遥控器。
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修复过的旧监控截图。
模糊的画面里,一个小男孩正躲在予星旧厂库房的纸箱后,看着司机替换材料,随后悄悄溜走。
“据证人交代,当年秦诺少爷就在现场。他亲眼看着易爆品被换进去,为了不被秦董送回乡下,他选择了闭嘴。”周晚晴看向面无人色的秦月,“秦总,这就是你心心念念、怕他受委屈的好弟弟。”
秦月整个人晃了一下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身边的父亲,秦父躲闪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简澄……”秦月的嘴唇颤抖着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现在知道了。”我站在原告席上,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,“秦月,你拿来给我放祈福烟花的配方,是用我爸的命换来的。”
“今天这个庭,我不是来要钱的。”
“我是来送你们秦家,全家下地狱的。”
那天仲裁庭是怎么结束的,秦月已经记不清了。
她只记**警走进来的身影,记得父亲被带走时绝望的怒吼,记得网络上铺天盖地关于“秦氏血谋”的新闻推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