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星厂拿到主设计权那天,爸爸从疗养院搬回家,坐在旧厂院子里晒太阳。
他握着我的手看了很久。
“**要是看见,会高兴。”
我把安全帽放到他膝上。
“那今晚给他看。”
周晚晴抱着一箱点火模块经过,听见这话笑了笑。
“简总,最后一轮检查等你签字。”
我接过笔,在确认单上写下名字。
秦月没有出现在主会场。
我是在调试**看见她的。
她站在隔离带外,穿着一件深色大衣,身边没有助理,也没有秦诺。
工作人员问我要不要请她离开。
我摇头。
“不用,她站的位置不影响燃放。”
秦月隔着人群看见我,似乎想走近,又停在原地。
她现在不再是秦氏总裁。
秦父接受调查,秦氏换了管理层,事故赔偿走完第一笔款项。
秦诺发了公开道歉信,退出了所有公益活动,听说去了南方疗养。
这些消息不是秦月告诉我的。
是司法文书和新闻推送,一条条把旧账写清楚。
燃放前十分钟,周晚晴递给我一只旧木盒。
“从秦月那边转交来的,她说你看不看都行。”
盒子里装着那枚铜钥匙。
钥匙旁还有一封信。
信封上没有写我的名字。
只写了三个字。
“还给你。”
信我没收,但钥匙我留下了。
那把钥匙是我爸做的,不该被任何人的愧疚压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