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天天跟在她身后,送早餐、送花、送珠宝、送房子,他骨子里都是浪漫。
苏听雪沦陷了,她告诉他,她能听见**说话。
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嘲笑和惊吓,而是心疼。
“那你小时候......一个人听见那些声音的时候,该多害怕。”
除了爸爸,他是第一个问她怕不怕的。
她红了眼眶,答应了他的告白。
后来毕业,她当了法医,成天抱着案发现场的颅骨回家,对着它说话,所有人都说她是疯子、魔鬼。
可靳衍舟只默默给她倒一杯热水,并把灯光调亮。
京市人都笑靳衍舟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老婆皱眉头。
靳家逼他和苏听雪断了,他第二天就找了律师,一纸**登报,跟靳家划得干干净净。
家里气急,扔下一句:她辞职,就让她进门。
他听了只笑道:“那这门,不进也罢。”
哪怕苏听雪为了孩子和他辞职,他也只守着自己那个小家和老婆孩子。
五年没踏进过靳家一步。
直到儿子五岁被鉴定为智商超常,靳家坐不住了,亲自上门松口,说要摆酒,补婚礼。
从23岁等到30岁,苏听雪本该是开心的,可看着父亲合不拢的眼睛,她红着眼把属于新**胸花踩在脚下。
“这婚,我不结了。”
“儿子归你。”
“我爸的死,我会调查到底。”
2
闻言,陈知夏慌乱冲过来,想要抓苏听雪的手,却被她避开。
陈知夏嘴角一僵,随后更委屈了。
“小婶你是不是还因为我成年礼那天的事情生气,所以才想把**的死安在我头上......可我真的断了一切对小叔不该有的想法......”
苏听雪呼吸一滞,想起那天。
众目睽睽之下,18岁的陈知夏踮起脚,在24岁的靳衍舟唇角落下一吻,深情告了白。
而那时,苏听雪正和靳衍舟十指相扣。
所幸,靳衍舟猛地推开陈知夏,满脸怒色。
“不知廉耻!你要是再有这种想法就滚出靳家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