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的墙上,挂着“订婚大吉”的气球和**。
我的手一松,装蟹黄面的保温盒差点掉在地上。
七年了。
江叙白从未带我见过他的父母,也从未带我融入他的兄弟圈。
他说他家规矩大,父母思想传统,怕我受委屈。
他说等他完全掌权了,再风风光光地把我迎进门。
我为了配得上他,拼命工作,学礼仪,学做饭,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没有自我的影子。
原来,他不是家里规矩大。
他只是觉得我不够格坐在这个位置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旁边包厢的服务员不小心撞到了我。
动静惊动了里面的人。
江叙白转过头,隔着门缝,和我的视线撞了个正着。
他脸色骤变,猛地站起身。
他大步走出来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将我拽进旁边的安全通道。
“你跟踪我?”他力气很大,捏得我骨头生疼。
我看着他慌乱又愤怒的脸。
“我只是来拿蟹黄面。”我语气平静。
他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保温盒,神色闪过一丝懊恼。
他松开手,放软了声音。
“南星,你听我解释。夏夏家能给公司注资,解决资金链的问题。这只是个过场,我父母也是为了大局考虑。”
“你乖一点,别在今天闹脾气,好吗?”
门被推开,林夏走了出来。
这是我在现实里,第一次看清她的脸。
比我想象中年轻,眼睛很大,皮肤很白,穿一袭红裙,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人。
我盯着她,看了整整三秒。
原来昨天办公室里那杯带口红印的咖啡、那条红丝巾、那个撒娇的笑声,都是她。
她也在看我。
眼神里没有惊讶,没有慌张,只有一种平静的......了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