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看着被打的傅京澜不敢说话。
他今天心情很糟,又被沈令熙当众揍了一拳,还大呼小叫喊他名字,要求道歉。
且是立刻的那种。
宋知理吓得手心蹭蹭向外冒凉风。
她和阿熙今天不会死在这吧?
结果,惊慌闪躲的眼睛,隔着镜片,一不小心闪到了薄月笙那张白脸军官的脸上。
俩人短暂对视后。
宋知理:死就死。傅京澜并没有道歉,眼看沈令熙紧紧抿着唇,小脸儿鼓着,呼吸越来越急,就要哭出来。
“一定要在这道歉么?”他问她。
竟是商量的语气。
沈令熙抽了两下肩膀。
“你是位尊权贵的州长,可以不给任何人道歉,但是每个人受到伤害时,都有要求对方道歉的**。”
说完,沈令熙主动从树桩跳下来。
把后背交给傅京澜,委屈巴巴的,“呐,你自己看。”
傅京澜一手握棒棒糖,一手撩开沈令熙颈后长发。
不怪她闹,不怪她哭。
白皙如雪的嫩肉已经皮下渗血,现出星星点点的紫。
是他没控制好力度。
那天在车上她也是这样娇,揉了,吻了,拍了,都要变红。
疼了,要哭。
舒服了,也要哭。
傅京澜放下沈令熙长发,呼吸沉重,嗓音也沉。
“对不起,沈小兔。”
“冤枉了你,也伤了你。”
谁也不敢信,傅京澜真的道了歉。
还叫人家什么兔啊,猫啊,狗啊的。
沈令熙吸吸鼻子,眼睛还红着,但是已经有了笑意,“嗯,我原谅你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本意是为我好,我还是喜欢你的。”
但是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