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瞳孔骤缩,猛地伸手按住她的手:“别动!”
谢泽彻底爆发了。
他一把将我推开,我倒退着撞上了身后的铁护栏。
钝痛从小腹炸开,我弯下腰捂住小腹,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。
谢泽看也没看我一眼,他一手揽着白月的肩,一手提起行李箱,大步往出口走。
“谢泽,你站住。”
他脚步一顿,回头,嘴角挂着不耐烦的冷笑。
“沈南枝,你还想怎样?非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吗——我后悔娶你了,够不够?”
“后悔了三年。”
他当着满大厅的人说出这句话,语调平静。
我倒退一步,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三年前为了我跟**的爸爸硬刚的人。
明明结婚那晚,他把工资卡交给我,还在妈**遗像前立誓。
说会一辈子对我好,保护我。
白月挽着谢泽的胳膊,低垂着眼睫,唇角有一弧若有若无的笑。
那个笑我在谢泽相册里她的照片时见过太多。
“先生,”
机场安保小跑过来,呼吸微喘,
“有旅客投诉说这边有人闹事拦截行李?”
谢泽立刻指向我:
“我老婆,她精神不太稳定,来机场看见我跟朋友说话就发疯了。”
“女士,请你不要妨碍其他旅客正常通行。”
我强压心底的酸楚,直起身,掌心全是冷汗,
“我有理由怀疑那只行李箱内藏有***,请协助我将携带者拦停。”
安保皱起眉:“你有证件吗?”
我张了张嘴。
谢泽在旁边笑声讽刺:
“她一个月入四千的公司普通文员,能有什么证件?”
白月适时开口,声音委屈:
“我是无国界医生组织的成员,刚从西非疫区回来。箱子里是我的个人物品和一些医学笔记,这位......可能是误会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