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
江屿身体狠狠一晃。
我却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但我原谅你。”
“江屿,我不恨你了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只是我不会再爱你了。”
最后一句落下。
江屿彻底僵在原地。
那一刻,他忽然明白比恨更可怕的是释怀。
半年后,我主动申请加入**医疗队。
飞机穿过云层,真正抵达高原的时候。
我站在医院门口,看着远处连绵不断的雪山。
忽然有些恍惚。
三年前,江屿骗我,他在这里援疆。
而如今,我终于亲自来了。
风吹过高原,带着刺骨寒意。
我却笑得释然,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彻底不难过了。
那个曾经抱着手机等消息。
会因为一句“信号不好”而失眠的许念语。
早就留在了过去。
如今的我。
有病人。
有事业。
有想奔赴的远方。
唯独没有他。
一年后,江屿收到消息。
我在藏区义诊,他连夜赶来,翻山越岭,跨越上千公里。
终于找到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