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青梅偷改我志愿送我进军校,十年后她的婚礼全场安静了》是网络作者“用户名4394998”创作的现代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顾衍刘铁柱,详情概述:请帖是周五下午送到营区的。普通的红色请帖,烫金字,右下角印着一对天鹅。"顾衍亲启"四个字,是宋念念的笔迹。十年了,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。当年她帮我抄英语笔记,帮我整理错题本,一笔一划都是这个样子。我把请帖翻到内页。新郎:赵子轩。新娘:宋念念。时间:十月八号。地点:江城大酒店。我看完,把请帖放回桌上,继续擦我的枪。刘铁柱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:"谁寄的?""一个老同学。"他凑过来一看,眼睛瞪得比靶子还圆。...
《青梅偷改我志愿送我进军校,十年后她的婚礼全场安静了》精彩片段
请帖是周五下午送到营区的。
普通的红色请帖,烫金字,右下角印着一对天鹅。
"
顾衍亲启"四个字,是宋念念的笔迹。
十年了,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。
当年她帮我抄英语笔记,帮我整理错题本,一笔一划都是这个样子。
我把请帖翻到内页。
新郎:赵子轩。新娘:宋念念。
时间:十月八号。地点:江城大酒店。
我看完,把请帖放回桌上,继续擦我的枪。
刘铁柱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:"谁寄的?"
"一个老同学。"
他凑过来一看,眼睛瞪得比靶子还圆。
"**?就那个改你志愿的女的?她还有脸给你发请帖?"
"人家结婚,请老同学吃个饭,正常。"
"正常个屁!"
刘铁柱一**坐在我床上,气得直拍大腿,"
顾衍你是不是失忆了?当年**的遗愿就是让你学计算机,结果那女的为了给她野男人陪读,把你志愿改了!你进来那年瘦得跟竹竿似的,三公里跑一次吐三次!忘了?"
我没说话。
没忘。
只是过去了。
刘铁柱越说越激动,开始掰手指:"你说,我叫上咱们三排的兄弟,一人一辆自行车浩荡荡杀过去——"
"骑自行车?"
"经费有限。"
我笑了:"不用,我自己去。正好休假,带知意回去看我妈。"
刘铁柱眼珠子一转,嘿笑了。
"带嫂子去?那场面我都能想到——你前面那个青梅竹马,看见嫂子的那一刻,估计脸色比咱们训练场的泥地还精彩。"
我没接他的话。
不是为了气谁,也不是为了炫耀什么。
就是觉得,十年了,该去画个句号了。
当晚我给沈知意打了个电话。
"十八号有空吗?陪我去参加个婚礼。"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"谁的?"
"宋念念。"
又安静了两秒。
沈知意的声音没什么波动:"行。我正好想买条新裙子。"
我了解她。
这个"正好想买条新裙子",翻译过来就是——"我会让那个女人知道什么叫差距"。
沈知意这个人,温柔起来能把伤口缝得你一点不疼,毒舌起来能把人噎到当场心肌梗塞。
军医嘛。
救人和**之间,就隔一层手套。
我挂了电话,又拨了我**号。
"妈,十八号回去,带知意。"
"真的?!"我妈声音瞬间拔高八度,"我明天就去买排骨!不对,买条鱼!知意喜欢吃鱼!"
"还有件事,宋念念结婚,我去随个份子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。
"她还有脸请你?"
"请了。"
"……随多少?"
"您说。"
我妈冷哼一声:"随一万二。"
"这么多?"
"让她知道,我儿子过得好。"
我笑了。
我妈这辈子最恨的人有两个。一个是我二叔,分家产的时候耍赖;另一个就是宋念念。
当年我爸走的时候,最后一句话是"让衍子学计算机,别像我一样苦"。
结果那年夏天,录取通知书上****写着——西北某军校。
我妈在厨房哭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抹干眼泪,给我收拾了一个编织袋的行李。
"去了就好干。别丢人。"
那年我十八,一米七三,一百一十斤。
上火车之前,我在站台给宋念念发了最后一条消息。
"为什么?"
她回得很快。
"对不起,子轩他复读压力大,需要有人陪。你成绩好,到哪都行的。"
到哪都行。
所以可以被牺牲。
我把手机关了,塞进口袋。
列车开动的时候,站台上我**身影越来越小。
那是我最后一次觉得委屈。
之后十年,西北的黄沙、零下三十度的冬训、五公里越野时吐出的酸水,把"委屈"这个词从我字典里彻底磨没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——
无所谓。
真的,无所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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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发前一天,
刘铁柱非要拉着我去**服务社。
"你不能穿便装去吗?"
"废话,休假当然穿便装。"
"那穿好点!"他急了,在货架上翻来翻去,"你平时穿的那些——体恤加大裤衩——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