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房门突然被打开。
夏父一脸震惊站在门口。
“屿川,什么婚不结了?”
昨天夏父想问问儿子,这一次结婚证是不是顺利领到手了。
可他给儿子打了好几个电话都关机,许泠萱也不接电话。
他担心了一夜,今天一大早就赶了过来。
没想到,刚到门口就听见儿子说婚不结了。
他的目光扫过室内。
看到浑身湿透、脸上还带着血痕的儿子。
看到穿着他给儿子做的新婚礼服衬衫的男人。
看到护着那个男人和孩子,对自己儿子冷眼相待的许泠萱。
之前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没有领结婚证。
现在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了。
夏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。
他捂住胸口,身体晃了晃,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“爸!”
夏屿川扑过去看倒在地上的父亲。
夏父双眼紧闭,脸色惨白,呼吸急促,手紧紧揪着胸口的衣服。
许泠萱见状急忙走了过来,蹲下身查看。
“快叫救护车。”
很快救护车到了,夏父被推入急诊室。
不多时,主治医师拿着病历本快步走出来。
“病人早年做过心脏搭桥,这次复**况危急,必须尽快做二次开胸手术。”
主治医生看向夏屿川身边的许泠萱。
“但他胸腔粘连面积大,手术风险极高。咱们院没人敢动这把刀。目前国内能做这台手术的,只有陈教授。”
“但陈教授的号最起码排到三个月后了,病人根本等不到那个时候。”
就在夏屿川绝望之际,医生突然对许泠萱说:
“对了许院长,我记得你是陈教授最喜欢的学生,只要你开口,陈教授一定会抽出私人时间飞过来主刀。”
夏屿川转头看向许泠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