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洲更急迫了。
“妈!你说话啊,她人到底在哪?”
“凛洲!”
傅母终于开了口,语气很轻,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了他身上。
“我没有跟你开玩笑,知安她真的走了。”
“这是她临走前,留给你的东西。”
傅凛洲匆忙上前接过来拆开。
厚厚一叠,全是当年他写给夏知安的情书。
他都差点忘了,他是怎么爱上夏知安的了。
当年高中填报志愿,他和苏晚意大吵一架。
他要留在京城,苏晚意偏要去南方看海。
吵完架,两人不欢而散,再无交集。
大学时,他偶遇夏知安。
那个南方来的姑娘,个子娇小,却染着不服输的野劲。
他们一起上课,一起参加社团。
夏知安捧着手机,给他看她家乡的海,看她沙子堆的小房子。
看南方的美食,南方的景色。
很美。
他的心弦被触动。
一瞬间,他好似明白了,为什么苏晚意这么执着去南方。
连他也分不清,那一瞬的心动。
到底是为了眼前的新欢,还是为了那位身在南方的旧人。
他想,他或许是爱夏知安的。
可多年后,夏知安再把苏晚意带到他面前。
他依旧忍不住再次心动。
傅凛洲一页一页地翻,眼泪毫无征兆的浸染情书。
他的心摇摆不定太多年。
可在彻底失去夏知安这一天,他才恍然惊觉。
心底那抹浓烈的爱意,始终属于夏知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