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牌作家“我爱当年月明”的古代言情,《不念侯门千山雪,只赴边关万里春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沈栖迟谢衡之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查出离魂症的时候,距离我和谢衡之的婚期只剩下一个月。沈家父母为了安抚假千金,逼我交出侯府定亲的玉佩。我平静地把玉佩扔在桌上,睡一觉后便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。侯府家宴上,谢衡之将剥好的蟹肉推到假千金沈冰面前。“栖迟,冰冰手上有旧伤。”“你是未来的侯府主母,莫要处处与她针锋相对,失了气度。”我没吃醋流泪,反而歪着头问他是不是认错人了。除夕夜生了误会风波,谢衡之冷着脸将我半路丢在城郊别院。风雪中他掀开马车...
《不念侯门千山雪,只赴边关万里春》精彩片段
查出离魂症的时候,距离我和
谢衡之的婚期只剩下一个月。
沈家父母为了安抚假千金,逼我交出侯府定亲的玉佩。
我平静地把玉佩扔在桌上,睡一觉后便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。
侯府家宴上,
谢衡之将剥好的蟹肉推到假千金沈冰面前。
“栖迟,冰冰手上有旧伤。”
“你是未来的侯府主母,莫要处处与她针锋相对,失了气度。”
我没吃醋流泪,反而歪着头问他是不是认错人了。
除夕夜生了误会风波,
谢衡之冷着脸将我半路丢在城郊别院。
风雪中他掀开马车帷裳,嗓音决绝。
“
沈栖迟,既然你非要闹,那就在这儿好好反省。”
“什么时候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气,本侯什么时候来接你回府。”
他不知道,离魂症让我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我踩着深雪,一步步离开了京城。
等到他们发疯般翻遍城郊别院的每一个角落。
却再也找不到我了。
……
“既然醒了就把这碗粥喝了,你打算绝食到什么时候?”
谢衡之坐在床榻边。
手里端着一碗熬了三个时辰的热粥。
他的嗓音沉郁,听不出喜怒。
我迷茫地睁开眼,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蟒袍的男人。
离魂症发作,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“你是谁?”
我歪着头,声音干涩。
谢衡之捏着汤匙的手一顿。
他眼底划过压抑的烦躁。
将瓷碗重重放在床头小几上。
“
沈栖迟,为了赌气连饭都不吃,你是在惩罚你自己,还是在逼本侯心疼?”
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颌,无法理解他在气什么。
我甚至连除夕夜为何被丢在城郊别院都忘了。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我平静地陈述事实,
谢衡之却冷笑一声。
“欲擒故纵的把戏玩一次就够了。”
“本侯连夜调动护城军把你从破庙里挖出来,不是为了听你装疯卖傻。”
他端起碗,舀了一勺粥递到我唇边。
动作强硬,却本能地避开了滚烫的边缘。
我没有争辩,乖顺地张开嘴,咽下那口热粥。
离魂症让我失去了情绪的感知。
我只是觉得饿。
看到我没有像过去那样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何丢下我。
谢衡之的眉头反而拧得更紧了。
“怎么不闹了?”
他低声问。
我没说话,只是安静地嚼着粥里的碎肉。
房门突然被粗暴得推开,沈家父母带着沈冰闯了进来。
“你这个孽障,还敢在这里装死!”
沈父大步上前,扬起手就要扇我耳光。
“为了逼侯爷低头,你竟然玩失踪,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我呆呆地看着落下的手掌,不知道躲闪。
谢衡之眼神一厉。
他站起身,一把攥住沈父的手腕,将我护在身后。
“沈大人,慎言。”
谢衡之眼底满是暴躁地扫视着沈家人。
“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,除了我,谁有资格教训她?”
沈父连退两步,脸色发白。
沈冰红着眼眶,怯生生地拉了拉沈母的衣袖。
“娘,别怪姐姐,都是冰冰不好。”
沈母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转头看向
谢衡之。
“侯爷,冰冰这孩子命苦。”
“当年若不是她替您挡了一刀,废了弹琴的手,如今侯府主母的位置本来是她的。”
沈母从袖中掏出那枚侯府定亲的玉佩。
强硬地挂在了沈冰的腰间。
“栖迟既然平安无事,那大婚之日便让她们姐妹同嫁吧。”
“让冰冰做平妻一同进门,也算全了这段恩情。”
屋内陷入死寂。
谢衡之没有立刻反驳。
他转过头,目光锐利地盯着我。
似乎在等我为了主母的尊严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。
但我只觉得头晕目眩,脑海里的所有记忆都在飞速流失。
我无法理解妻子和同嫁意味着什么。
只知道眼前这些人很吵。
“好。”
我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同嫁吧。”
说完,我掀开被子重新躺回床上。
闭上眼睛,准备睡一觉。
谢衡之的呼吸骤然一沉。
他遣散了满脸得意的沈家人。
走到床边。
手指强硬地挑起我的下巴,迫使我迎上他的视线。
他极力压制着眼底翻涌的情绪,嗓音低哑发紧。
“
沈栖迟,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“本侯能给你正妻的体面,但前提是你得配得上这个位置!”
我看着他,眼底浮现出迷茫。
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。
我是他的正妻吗?
“可我真的不记得了。”
谢衡之心脏一缩。
他看着我毫无生气的眼睛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收回手,指腹似乎还留恋着刚才的温度。
他转过身声音冷硬。
“既然你非要用这种方式跟本侯赌气,那就在偏院好好冷静。”
“什么时候学会做宽容的侯府主母,什么时候再出来。”
他拂袖离去,房门被重重落锁。
我翻了个身,很快就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