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沈池渊是阮悦涵的儿子,你们看看他哪次被我打成狗,有人会给他撑腰?哪里像个**雄厚的富二代?”
妈妈拎着早饭走出来,我下意识伸手,想接过她手中的早餐,却被直接闪开。
“别动,这是给裴川还有你陆叔叔准备的。”
妈妈开车很快到了陆裴川家楼下,他伸手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。
“沈池渊,你去后面坐吧,我在前面吃早饭比较方便。”
我坐着没动,神情木然。
仍在恍惚这两天发生的一切,像是泡在虚幻的梦境中被扼住了喉咙,压抑到无**常思考。
直到妈妈轻轻地推了推我,虽眼神关切,语气却不容置喙:“池渊,同学之间应该团结友爱,你把副驾驶让给池渊吧,快一点儿。”
妈**话如同一道惊雷,彻底炸醒了我的神智。
侧头就看到妈妈正微笑着,将仅有的两份早餐递到陆裴川和陆昭明的手里。
还温柔地叮嘱着:“趁热吃,早餐不吃容易伤胃。”
可她从始至终都不在意,我也没有吃早餐。
而我的胃因为高强度的熬夜学习,患上了严重的胃炎,必须三餐准时,否则就会剧痛难忍。
太讽刺了。
我麻木地下车,绕去后座。
跟陆裴川擦身而过的时候被他重重地撞了下肩膀,讥讽的声音压到最低:“窝囊废,就凭你也配跟我争?”
不等我反应就做进了副驾驶,刚要关门就发出了一道惨叫声:
“啊——!我的手,好痛!”
“沈池渊,不就是让你去坐后排嘛,你不想去直说就是了,为什么要用这么恶毒的手段废了我的手指?!”
妈妈脸色骤变。
立刻下车走过来查看,心疼地握住陆裴川的手。
“裴川,你怎么样?”
“阮妈妈,我真的好疼,不知道骨头有没有事,以后还能不能打篮球了!”
我的情绪骤然汹涌,上前一把攥住他的衣领。
猩红的眼底是积压了一天一夜的崩溃,声音沙哑地嘶吼道: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!我刚刚根本没有碰你!”
“还有,你这个没有**野种,凭什么叫阮妈妈,她是我妈......”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彻底打断了我的话。
妈妈扬手狠狠给了我一记耳光。
力道大得直接把我的头打到偏转过去,重重地撞在了汽车门框上,一道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