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顾淮年**的那天,重度抑郁的我站上了天台。
是姐姐捅了顾淮年一刀,把他拖回我面前赎罪。
在姐姐的**下,顾淮年真的变了。
他删光了所有异性的****,每天按时回家。
哪怕出门倒个垃圾,都要跟我报备。
我以为,这段千疮百孔的婚姻终于迎来了新生。
直到,我接到了十年后的自己的电话。
看着屏幕里形容枯槁的女人,我小心翼翼地问:
“十年了,我的病还没好吗?”
她没说话,扯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翻转了镜头。
画面里,顾淮年把姐姐按在杂物间的墙上。
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痛苦:
“十年了,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,你却碰都不让我碰一下,到底要惩罚我到什么时候?”
姐姐闭着眼流泪:
“我们做了对不起愿愿的事,只有分开,才算赎罪。”
我僵在原地,如坠冰窖。
所以,那个我翻遍海城都找不到的女人,就是我最爱的姐姐。
顾淮年真的把她藏得很好,好到在眼皮底下生活了十年,我都没发现。
镜头猛的切回。
十年后的我凑近屏幕,笑的癫狂:
“听到了吗?”
“只要你还喘着气,大家都很痛苦。”
“你死了,一切就解脱了。”
......
我垂下眼,缓缓拿起桌上的水果刀。
平静地比划着胸口。
“顾淮年这么洁癖的人,为什么突然每天去扔垃圾?你真以为姐姐跟着他,是为了帮你**?”
“别傻了许愿,去别墅死角看看吧。每天扔垃圾的十分钟,是他们唯一可以远离你的二人世界!”
大门推开,顾淮年回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