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不会再打扰你。”
我脚步停了一下。
“他走不走,都和我没关系。”
谢清霜喉咙动了动。
“我也不会再管他。”
我看着她。
以前这句话,我等过很多次。
生日那晚等过。
在岑叙白家门口等过。
医院走廊也等过。
可现在听见,只剩疲惫。
“谢清霜,你现在做对了,是你的事。”
“和我回不回头没关系。”
她眼眶一下红了。
我没有再看。
回病房后,我爸问:“她走了?”
我点头。
我爸把那副新棋盘推到床底。
“砚舟。”
“人不能总靠补棋盘过日子。”
第二天,我收到录用邮件。
没有推荐人备注。
只有一句:
孟砚舟先生,经综合评估,欢迎加入老家分部。
我把邮件给我妈看。
她笑着笑着,眼泪掉下来。
“好。”
“咱们砚舟靠自己,也走得很好。”
窗外天很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