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了,您是贵人,虽然可能瞧不上我们这些俗人。”
“但您是这天下顶好的人儿,今**就好好坐着,替她过普通平凡的日子。”
唐嫣然瞳孔骤缩。
她猛地起身,裙摆绊倒了绣凳,她也顾不得,跌跌撞撞往闺楼上跑。
从未见过她那般慌乱,摔了一跤,膝盖磕在木阶上,她一声不吭爬起来继续跑。
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她怕晚了一步,那个可怖的念头便会成真。
她一把推开我的房门。
屋里安安静静,只有她开门时带起的风,扬起几缕尘埃。
床榻上被褥叠得齐整,梳妆台上一应物件都还在,唯独没有人。
她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。
喉咙却像被人扼住了,只能发出嘶哑的"啊啊"声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谢玄青刚到,看见嫣然得样子也慌了:"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"
过了很久,唐嫣然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哑得不像她:"阿蕴……不见了。"
"什么?"
谢玄青瞬间就发了疯。
唐嫣然从未见过他这般狼狈。
发冠歪了,衣襟敞着,眼神空茫茫的,像一只被掏空了心的木偶。
"阿蕴去哪儿了?"
“她去哪儿了,啊!?”
唐嫣然哭着摇头:"阿蕴不见了。她是不是……知道我们的事了?"
谢玄青在屋内翻找,声音发颤:"别胡说,阿蕴只是生我气了,她不会……"他掀开帐幔,又翻过箱笼,柜门一扇扇拉开又合上。
直到他拉开那扇紫檀衣柜的门,整个人定住了,像被施了定身术。
唐嫣然上前一步,目光越过他的肩头,落在衣柜里,那件缎面明珠的嫁衣,端端正正挂在正中间,正是她那一日穿过的那一件。
她忽然忆起我最后看她的那一眼。
温柔里带着纵容,像在看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。
嫁衣的上方。
端端正正的摆着封信,上面是我的笔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