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南弦手一顿,侧头看他。
“哥,她嘴角有酱。”
“她自己没手?”
鹤司忱抬眸,目光凉飕飕的。
“还是你把她当残疾人,吃饭还要人伺候?”
鹤南弦:“……”
司意绵赶紧抽了张纸,胡乱抹两下。
这老男人,占有欲都快写脸上了。
“有的有的,两只手都健在呢。”
“南弦哥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鹤南弦收回手,看向自己大哥。
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又说不上来。
只觉得大哥今天好像格外针对他。
鹤司忱垂下眼,端起杯子喝水。
心里像被人塞了颗柠檬。
人家正牌未婚夫坐对面,轮得到他甩脸子?
他算什么东西。
没名没分,连她爱吃什么都打探不了。
他往后一靠,彻底不想说话了。
鹤南弦喝了口味增汤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绵绵,听说你今天评审会没过?”
“嗯,数据出了纰漏。”
司意绵咽下嘴里的食物,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所以我要下临床重新核数据。”
鹤南弦眉头拧得更紧。
“医院离你家可不近。”
“下临床后下班时间又不固定,你又不会开车,家里也没给你配司机。”
他放下筷子,语气认真。
“每天来回折腾,你身体吃不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