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愿女士生前留下遗嘱,希望一旦发现遗体,不通知任何亲友,直接由殡仪馆火化。”
“半个小时前,火化已经结束了,这时她留在现场的唯一遗物。”
说完,**递给他一部手机。
没有遗体,没有告别。
她连死,都不给他见最后一面地机会。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!”
顾淮年踉跄一步,跌坐在地。
就在这时,那部手机响了。
接通后,许愿苍白消瘦的脸出现在屏幕里。
顾淮年惊喜若狂:
“许愿,是你对不对,我就知道你没死!”
“愿愿,你赢了,从今往后我只爱你一个人,求你别再演戏吓我了,快出来......”
屏幕里的许愿看着顾淮年崩溃的样子,露出满意的笑容:
“看来,许愿已经**了啊。”
“重新认识一下,顾淮年。我是许愿,但是是十年后的许愿。”
顾淮年愣住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好奇,为什么许愿突然就不闹了。”
“因为我从未来给她打了几个电话,提前把十年后她才会发现的真相,都告诉她了。”
视频里的许愿幽幽一笑,将自己是怎么告诉许愿他和姐姐的事的经过,娓娓道来。
“我让他去看了你公司的休息室,让她打电话给律师查了那张假结婚证。”
“我还让她去医院,亲眼看你是怎么为了姐姐,对她痛下杀手的。”
“哦对了。”
许愿停顿了下,“连你这三年喂她吃的抗抑郁药里掺了避孕药的事,我也告诉她了哦。”
顾淮年每听一句,脸色就白一分。
所以,愿愿早就全都知道了。
她默默忍下所有真相,若无其事的支走自己和许念,然后一个人孤零零地躺进浴缸,割开了手腕。
“不,不是的,我已经后悔了!”
“回来之前我就决定了,不会送她去瑞士,我会把她留在国内好好治疗,我会对她好的......”
“留在国内?”许愿仿佛听到了*****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