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管立刻叫停服务员,“全部撤掉,换粤菜和炖汤,餐具也换一套。”
一个小姑娘跑去楼下药店,回来时手里拿着抗过敏药,“澄安姐,备着吧,万一不小心碰到。”
我捏着药盒,说了声谢谢。
四年里,傅深从没记住这件事。
他只记得周瑶爱吃辣蟹,爱喝奶茶,坐车要开半边窗。
我不再想了。
启明第一个项目很急。
我带团队连轴转十天,把濒临流失的医疗客户救了回来。
庆功那晚,老板把合伙人通道资料递给我,“三个月考核,过了就签股权激励。”
我接过文件,“谢谢,我会做出结果。”
南城的雨季来得快。
半个月后的傍晚,我刚出公司大门,就看见傅深站在路边。
他瘦了一圈,西装皱着,下巴有青色胡茬。
看见我,他立刻上前。
保安拦住他。
傅深的目光只盯着我,“澄安,我找了你很久。”
我停在台阶上,“你通过猎头查我?”
他没有否认,“我只是想见你。”
“现在见到了,可以走了。”
他眼眶发红,“我订了餐厅,今晚就我们两个人。以前我忽略你的东西,我现在补。”
我本来要拒绝。
可他从怀里拿出那只小小的皮质收纳包。
那是我买来放在副驾,又被我亲手扔进垃圾桶的东西。
它被擦得很干净,周瑶留下的口红和糖果全都不见了。
他说:“我把它找回来了,以后里面只放你的东西。”
我看着那只包,忽然觉得荒唐。
“吃完这顿,你别再来。”
傅深像抓住一点机会,立刻点头,“好。”
餐厅被他包了半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