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抖着手,去扯我的手。
可触手所及,皆是冰冷的死寂。
那种属于**的僵硬感,顺着他的指尖瞬间窜遍全身。
沈确猛地缩回手。
一个法医皱着眉头,一把将他推开。
“你干什么!”
“破坏**是违法的!”
**迅速上前,将沈确按在原地。
沈确拼命挣扎,眼睛死死盯着我扭曲的右臂。
“不可能……她水性很好的……”
“她有高级救生证,她能在水下憋气三分钟!”
“她怎么可能会淹死!”
法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翻开手里的记录本。
“死者右臂桡骨粉碎性骨折,根本无法进行划水动作。”
“造浪机启动时,她正好处于漩涡中心。”
“加上手臂剧痛导致体力透支,最终溺水身亡。”
“死亡时间,大约在两个小时前。”
两个小时前。
正是他拿着扩音器,对着水面喊让我好好冷静的时候。
原来,我不是故意装,故意不理人。
而是已经被漩涡死死吸住……
想到这,沈确的呼吸变的急促起来。
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“骨折……怎么会骨折……”
他突然转过头,看向站在警戒线外瑟瑟发抖的林雅。
“雅雅,她摔倒的时候,你不是说她只是擦破了点皮吗?”
林雅吓的往后退了一步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