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忙也要吃饭啊。你是不是又欺负她了?”
“我告诉你,我就认她这一个儿媳妇,别人谁都不行。”
秦承枭没有接话。
他走到沙发前坐下,身体重重地陷进沙发里。
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运转声。
他的视线没有焦距地盯着茶几上的果盘。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我十四岁时的样子。
那时候的我,还没有变得灰扑扑的。
十四岁的**,我穿着洁白的校服衬衫,扎着高高的马尾。
手里捧着全省**比赛第一名的奖杯。
我站在**台上,笑得明媚又张扬。
台下的男生都在看我,甚至有人跑到**找我要****。
秦承枭坐在观众席的角落里,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变形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和恐慌攥住了他的心脏。
他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。
他受不了那么多人注视我的目光。
所以,当我在**兴奋地向他跑去时。
他冷着脸,把变形的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。
“你上台的样子像个小丑,动作夸张得要命。”
“以后别再丢人了。”
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那是他第一次对我进行打压。
从那以后,他开始变本加厉地否定我。
否定我的穿着,否定我的仪态,否定我的交际。
他看着我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。
看着我从一个自信明媚的女孩,变成一个含胸驼背的怯懦跟屁虫。
看着我赶走身边所有的追求者,只敢围着他一个人转。
秦承枭闭上眼睛,手指**头发里。
刚开始,他确实很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