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是我考虑不周,我应该给你叫辆车的。”
我偏过头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毛巾僵在半空中。
顾昀泽的脸色微微一僵,随即叹了口气。
“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脾气吗?”
我越过他,径直走向客厅。
徐娇瑟缩在沙发角落,身上披着顾昀泽的外套。
她的包放在茶几上,拉链处挂着一个熟悉的东西。
那是一只手工雕刻的木质小狗挂件。
底座上刻着我的名字缩写。
这是顾昀泽大三那年,熬了三个通宵亲手给我刻的。
他说这只小狗代表他,会永远守着我。
我盯着那个挂件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我的东西,为什么会在她那里?”
顾昀泽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,神色闪过一抹不自然。
他走过来,挡在徐娇面前。
“娇娇在医院打点滴的时候一直哭,我看她喜欢那个挂件,就先借给她玩几天。”
他伸手想拉我的手腕。
“一个小玩意儿而已,你别这么小气。回头我买块更好的木料,重新给你刻一个。”
徐娇适时地扯住顾昀泽的衣角,声音怯生生的。
“姐姐,对不起,我不知道这是昀泽哥送给你的定情信物。我还给你就是了。”
她说着就要去解那个挂件,手腕却故意抖得厉害。
妈妈立刻心疼地按住她的手。
“解什么解!你姐姐从小就让着你,一个破木头挂件算什么?她还能真跟你抢不成?”
顾昀泽也反过来握住徐娇的手,转头看着我。
“夏夏,你懂事一点。娇娇今天受了惊吓,你就别再刺激她了。”
我看着他们紧紧交握的手,突然觉得一阵反胃。
没有争吵,没有眼泪。
我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