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沈知意裴景煜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,书名:《把我送进暗娼馆?我翻开生死簿扣你阳寿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及笄礼当天,我被未婚夫的人绑进了京城最下贱的暗娼馆。老鸨掐着我的下巴灌药,几个小厮在门外等着。门外,迎亲的锣鼓震天响。裴景煜穿着大红喜袍进来,脸上没有一丝愧色。他娶的是我嫡姐。我缩在地上,衣衫碎了大半,指甲全是血。他一脚踩上我的手,碾了碾。“当初在祖母面前许的誓,聘雁都是我亲手打的,你还记得吧?”他蹲下来,捏着我的下巴。“怕你在及笄礼上闹,只好先委屈你。”“过阵子我把你从这买回去,给我当通房,安分...
《把我送进暗娼馆?我翻开生死簿扣你阳寿》精彩片段
及笄礼当天,我被未婚夫的人绑进了京城最**的暗娼馆。
老*掐着我的下巴灌药,几个小厮在门外等着。
门外,迎亲的锣鼓震天响。
裴景煜穿着大红喜袍进来,脸上没有一丝愧色。
他娶的是我嫡姐。
我缩在地上,衣衫碎了大半,指甲全是血。
他一脚踩上我的手,碾了碾。
“当初在祖母面前许的誓,聘雁都是我亲手打的,你还记得吧?”
他蹲下来,捏着我的下巴。
“怕你在及笄礼上闹,只好先委屈你。”
“过阵子我把你从这买回去,给我当通房,安分些。”
裴景煜轻蔑地扯了扯嘴角:“满京城谁不知道你没娘疼没人撑腰,坏了名节,除了我谁还要你?”
他笃定我只能攀附他。
毕竟这副身子,确实虚弱得连反抗都做不到。
可他不知道,这具身体里住着的灵魂,是地府掌管生死簿的孟婆。
腰间玉佩亮起幽蓝光。
****的声音响在耳畔:“大人,期限已满,该回了。”
我捏碎掌心的迷情香,盯着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。
回是要回的。
不过走之前,我想先翻生死簿——看他阳寿还剩几年,够不够我慢慢扣。
……
“别真弄死。”
裴景煜站起身,接过小厮递来的帕子,擦去指骨上沾的灰,将钱袋抛给老*。
“侯爷放心,留着口气呢。”
“看紧点,不许任何人碰她。”
“这……进了咱们这地方,若是不接客,上头的老板问起来……”
裴景煜掀起眼皮。
“我的规矩,需要向你交代?”
老*双膝一软,扑通跪在地上,抬手连扇了自己两个巴掌。
“侯爷息怒,贱妾多嘴,贱妾这就让人在门外守死,连只公**都不放进去。”
“三日后,我派轿子从后门接人。给她弄点干净水和伤药,别一身馊味。”
裴景煜理了理衣摆,转身走了。
门外,迎亲的唢呐声又拔高了一个调。
我靠在发霉的墙根,低头看自己被踩烂的右手——指甲断了三根,血渗进地砖缝里。
左手扯下腰间泛蓝光的玉佩,指尖划过表面。
一本残破书卷凭空浮现。
生死簿。
翻开第一页,找到了
裴景煜的名字。
墨字清晰:本该有帝师辅佐之命,阳寿绵长,贵不可言。
但在命格的最下方,多出了一行幽绿小字。
“欠阴债三笔,情债一命,尚未清算。”
我合上生死簿。
阴司法则森严,孟婆不可擅改凡人寿数。
不能直接杀他。
但我可以让他自己,把这绵长的阳寿一笔折腾干净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老*端着一盆冷水走进来,身后跟着个膀大腰圆的小厮。
“还当自己是侯府未来的少夫人呢?”
把水盆重砸在地上,水花溅了我一身。
“侯爷是说不让人碰你,可没说不让你签**契。”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扔到我面前。
“按个手印,以后你就是我群芳阁的姑娘。就算侯爷三日后来接你,你也得顶着个娼妓的名头进府。”
我看着那张**契,没动。
小厮走上前,一把扯住我的头发,将我的脸强行按向地面。
“老实点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我顺着他的力道低下头,右手在地上蹭了蹭,沾满了自己的鲜血。
然后按下了手印。
不是普通的指纹,而是一道阴司的拘魂印。
手印落下的瞬间,纸面闪过一丝黑气。
抓着我头发的小厮浑身一抖,猛地松开手,捂住胸口倒退了两步。
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,眼角的纹路瞬间深了十年不止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我靠回墙上。
“逼良为娼,折寿三年。”
老*没听清我的话,只当小厮是犯了急病,嫌恶地踹了他一脚。
“没用的东西,滚出去找大夫。”
她捡起**契,满意地弹了弹纸面,扭着腰走了。
门再次被锁上。
隔着一条花街,裴府的喜宴已经开席。
我听见窗外路过的姑娘们在交头接耳。
“听说了吗,今日这喜宴,本该是沈家二小姐的。”
“如今嫡大小姐成了侯府少夫人,那二小姐倒进了咱们这腌臜地方。”
我听着这些话,低头把衣服上碎裂的布条一根根打成死结。
夜深了。
门锁再次响动。
裴景煜提着一盏灯笼走进来,身上还穿着那身喜服。
袖口沾着浓郁的合卺酒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