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漾漾,你的脸色怎么突然这么苍白?”
林漫关切地走过来,我盯着她,不死心地突然问道:
“漫漫,这次我的孩子能留下吗?”
她的脸色瞬间不自然起来,几乎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抱歉漾漾,我本来是想明天再告诉你的,这次我、我又梦到了不详的噩梦。”
我死死攥紧掌心,尝到了喉口的腥甜。
她是我五年前被认回沈家后,交到的第一个知心朋友。
那时我跟家里人不熟,是她总偷溜来陪我。
我跟沈渡第一次约会,是她知道我紧张,陪我去河边练习三小时。
后来,她差点儿被阿爸卖给老光棍时,是我忍着害怕坚定挡在她身前。
她继母拿藤枝抽她,骂她赔钱货时,是我拿出从小攒到大的压岁钱,带她逃了出来。
那时她眼含热泪地跪在神庙发誓,此生定不会辜负我这番友谊。
可现在,整整**我七年的人,也是她。
沈渡上前一步,心疼地握住我的手,和刚才的冰冷仿佛判若两人。
“漾漾别怕,这次的引产依旧有我陪着你,明年我们的孩子定不会被打掉了……”
我心口一颤,猛然抽出手。
“我们已经没有以……”
姜念突然出现在我面前,她熟稔地往沈渡胸口锤去,打断了我的话。
“漾漾脸色这么不好,是不是你欺负她了?我警告你,漾漾可是我的妹妹……”
沈渡低笑一声,宠溺地小心握住她的拳。
“知道了我的大小姐,有你在我哪敢欺负她呀。”
姜念双手叉腰,“最好是这样,否则我就让你知道本念拳头的厉害。”
沈渡纵容地揉揉她的脑袋,“饿了吧?中午要不要吃塔吉锅?”
姜念眼睛一亮,“要,那我去摘梅子……”
他们默契分工的背影,刺得我眼眶生疼。
从前就是这样,我因为不了他们的习俗,插不上一句话。
全程只能做个跟在他们身后的影子。
可当初与沈渡订下婚约的,分明是幼时的我。
若不是我意外走失,被**收养,而我走后爸妈又收养了姜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