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拿着我曾经想送给他的调任任命书。
“清清。”
他走到我面前,眼睛红得厉害。
“我恢复了访学名额。”
“但我已经拒绝了。”
“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介入我们之间。”
我看着他。
没有想象中的动容。
只觉得疲惫。
“顾言深,你还是不明白。”
“问题从来不是你去不去访学,也不是苏晚还在不在。”
“是我需要你的时候,你永远让我等。”
“我受伤时,你先管她。”
“我高烧时,你先救她。”
“她诬陷我时,你先保住她的名声。”
“你每一次都说以后补偿。”
“可我凭什么一直活在你的以后里?”
他的眼泪终于落下来。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我摇头。
“我曾经给过你很多次。”
“只是你一次也没有接住。”
他站在原地。
像突然失去了所有说服我的话。
我越过他走进会场。
身后传来很轻的一声:
“沈清。”
“如果没有苏晚,我们是不是已经结婚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