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吧。”
他的声音冰冷,转身的态度决绝。
任凭章沫怎么哭怎么哀求都没有看她一眼。
他捏了下指骨,看向殡葬场的工作人员。
“你们没有接到一个叫季筱筱的死者,那这部手机,是谁给你们的?”
他要找到季筱筱。
无论生死,他再也不会让季筱筱离开他。
……
我确实没有死。
进行安乐死手术前要先注射镇定剂。
给我做手术的医生是东方面孔。
他将针尖推进我身体时,敏锐地注意到我的小腹。
他没有再推进药液。
“季小姐,怀孕的人不能做这种手术。”
我愣了下,看向肚子。
确实稍微圆了些。
可我不可能怀孕,从前被绑架的时候我伤了身子。
医生说我很可能一辈子不能做妈妈。
给我做手术的医生笑了下:“他说的是很可能。”
“季小姐,生命是很顽强的。”
“我觉得你有必要重新***全身体检。”
在他的强烈要求下,我做了。
我得到了我身体健康且怀孕了的结论。
刚走出医院,国内的医院也打来了电话。
他们说我拿错了检查报告,我很健康。
在死亡面前转了一遭。
那些为爱生为爱死的激进想法忽然消失了。
阳光洒在我脸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