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楹站在原地,看到一地狼藉,只觉得心好累。
......
深夜。
沈楹将她和瞿庭庭从前来往的书信,全部扔进了火盆。
就在书信烧成灰烬时-----
“砰!”
房门被人暴力踹开。
沈楹转头望去,就看到瞿庭欣长挺拔的身影逆光伫立在门口。
不等她反应过来,他身后的卫兵快步上前,动作利落将她双手双脚捆了起来。
沈楹被勒得皮肉发僵,狼狈跌坐在地上,“瞿庭,你要干什么?!”
瞿庭居高临下睥睨着她,眼神只有彻骨的冷漠和厌恶。
“干什么?”“
他低嗤一声,嗓音字字冰冷:“云舒下午被你推倒砸伤,医生说她左臂烫伤,右腿骨折,要承受接骨剧痛!沈楹,这一切因你而起,你难道不该赎罪吗?!”
不等她开口辩驳,瞿庭附身掐住她的下颌,逼她与自己对视。
“云舒说她家有规矩,叶家人若外伤断骨,要想不留病根,不损日后康健,必须要让始作俑者,受同等罪责,遭同等痛苦。”
“云舒的伤,因你而起,所以你也必须断一条腿,抵她今日所受的痛苦。”
沈楹瞳孔骤然紧缩,大脑翻涌极致的震惊。
叶云舒右腿骨折,他就要断她一条腿来抵罪?
可她明明没有推她,是她自己没有站稳!
况且就算饭桌倒下,也不可能严重到这种地步!
这分明是一场拙劣的卖惨!
沈楹用力挣脱他桎梏下颌的手,声音夹杂着愤怒和不忿:“瞿庭,你就是个疯子!”
“我在北城生活多年,从来没听说有这种害人抵罪的荒唐规矩!这一切都是叶云舒蓄意栽赃,你为了护她,连这种无稽的借口都能相信!我刚做完流产手术,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被粗暴**,还要断我一条腿!瞿庭,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?”
沈楹胸口剧烈起伏,产后虚弱的身体因愤怒而浑身颤抖。
她看着眼前爱了多的男人,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恨绝和**,心底满是后悔。
瞿庭站在垂眸扫过她被勒青紫的手腕,眼底没有半分怜惜,薄唇吐出最绝情的话:“沈楹,我亲眼看到你推云舒摔倒,医生的诊断证明更是铁证,你有什么好辩解的?”
“像你这种冥顽不灵的人,就该受点教训。”
说完,梁聿庭冷眸转身。
一声令下,无视她的抗拒,毫不留情将她从楼上拖拽到家属院的空地,将她死死摁在地面。
正要打下去时-----
刺眼的车灯骤然亮起,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走来。
他步步踏碎夜色的寂静。
瞿滕凛逆光而立,嗓音清冽低沉:“哥,我的人,你也敢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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