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走进书记的办公室,乔红波有些凄惶,他径直来到周锦瑜办公桌对面坐下。
周锦瑜双手交叉,放在办公桌上,“你叫乔红波,吴书记是怎么进去的,了解吗?”
既然他谈这件事儿,周锦瑜想摸摸他的底儿。
“不知道。”乔红波立刻说道,“在我的印象里,吴书记是个不爱钱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周锦瑜点了点头。
不爱钱,那就是爱女人喽。
英雄难过美人关,周锦瑜颇多感慨,依稀记得,吴迪来清源县的时候,自己跟他有过一面之缘,当时的吴迪意气风发,说要把清源建设成山清水秀,安居乐业的地方。
没想到,仅仅七年而已,吴迪就栽在了石榴裙下。
“你想告诉我什么呢?”
“周书记,您今天下午开干部会的时候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侯县长会在会上提出,西郊开发项目的事情。”乔红波面色肃然地说道,“他会说,这个项目有外商来投资,前景如何广阔,年纳税额达到多少,促进就业多少人等等,但是您一定不要答应他,因为这是个坑。”
周锦瑜觉得好笑。
眼前这家伙,是在教自己做事?
用告发别人,来换取自己的信任,谋求一场富贵, 呵呵,吴迪竟然肯用这样的干部做秘书,怪不得会阴沟里翻船。
“我明白了,谢谢。”周锦瑜说着,端起水杯,喝了一口水。
端茶送客,乔红波自然了解。
只不过,他能看得出来,周锦瑜对自己并不信任。
也是,不到一分钟的发言,岂能让她刮目相待?
“周书记,如果今天晚上他……。”乔红波还要说,如果今天晚上,侯县长请你去怡情小筑的话,一定不要去。
然而,他的话还没说完,周锦瑜就打断了他的话,“谢谢你,我要休息了。”
乔红波愕然,随后点了点头,悻悻地离开。
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啊。
下午,乔红波没有上班,索性开车回了家。
一路上,那叫一个心潮澎湃。
好端端的前途,一夜间变成了镜花水月。
好端端的家庭,眨眼间变得妻离子散。
罢了,自己认输了!
英雄不跟命争。
人生不过一场体验,大不了自己辞职,去做一点小生意算了。
白美静不是勾搭野男人嘛,自己就跟她痛痛快快地离婚,然后换个陌生的城市发展。
忘掉这一切,从头再来过吧。
汽车停在楼下,乔红波掏出钥匙,拧开了房门,他去卧室,路过洗手间的时候,忽然听到里面有花洒的声响。
瞬间,乔红波的无名火焰,蹿到了顶梁门。
这个贱人,究竟是洗了澡,私会男人去,还是说,她就跟野男人,在洗鸳鸯浴呢!
拧开房门,乔红波三步并做两步,来到花洒下,一把抓住女人的胳膊。
“啊!”背对着房门的女人,猛地转过头来,当她看清楚乔红波脸庞的时候,立刻尖叫出声来。
“姐夫,你要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