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辞作苦思状,眼睛盯着她,认真思考的样子倒是让沈岁产生了一丝好奇,他在想什么?
只见下一秒,男人在他面前蹲下。
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
看着蹲在面前的男人,沈岁脑中闪过一丝疑惑,从认识以来虽然他们相谈甚欢,但始终保持着男女之隔。
虽然心里想的是反正都是自己,自己背自己没有任何毛病。
不过男女应该避嫌,还是深深扎根在沈岁心中。
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消除的。
沈岁默默思考自己是否愿意。
嗯,不讨厌。
试探着趴在对方肩上。
嗯,心理上生理上都不抗拒。
然后沈岁毫不客气地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可别把我摔了。”
“是,棠儿姑娘。”
看看面前的男人,再看看太阳,感受温度的炎热。
沈岁掏出两个竹编**,一个戴在自己头上,一个给越辞戴上。
白玉古扇轻轻晃动,微风吹拂带来一丝凉意,越辞微微偏头看了一眼沈岁,什么也没说。
只是行走的步伐显得轻快了些,却依旧稳当。
沈岁表示真舒服啊!
迷迷糊糊睡着之前,她感觉自己好像轻轻蹭了蹭越辞。
待沈岁再醒过来,天已经黑了,面前是一个火堆,而她被越辞抱在怀中。
抬头看向那张被火光照亮的脸庞,
嗯,好看。
家人们,谁懂啊,刚睡醒就是一场美颜暴击。
这样的情况以后可以给我多来点。
“棠儿姑娘醒了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
沈岁从他怀中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伸伸胳膊,伸伸腿儿,预防颈椎疼痛。
“起来?”
越辞正在轻锤自己的肩膀,长久地保持一个动作,有些疼痛。
在他放松脖子之际,面前一只纤细凝白的手。
他看向沈岁,她的眼神干净澄澈。
她总是这样,很干净,很温暖。
右手抓住面前的手,借力从地上起来。
“越辞,我饿了。”
哦,所以你把我拽起来只是要告诉我你饿了,是嘛?
“给你,只有这个。”
看着呈现在面前的青色果子,再看看面前的男人。
沈岁慢悠悠地接过,也不是不行。
果然......很酸。
“再过几日,我们就能到达大越国境内了。”
越辞看着啃着果子的沈岁,这些日子的赶路,她瘦了些,也晒黑了些,不过看起来倒是更健康了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“你就不好奇我一个常年呆在冷宫的人,怎么会知道外面的地形吗?”
“我好奇你就会说吗?”
“你不问我,怎么知道我会不会说呢。”
“喔。”
我就不问。
越辞坐在火堆旁边,手中的树枝有一搭没一搭地略过火焰,或高或低。
他也不指望对方会问什么,她跟谁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,可据他观察,跟谁也都保持着社交距离,不会跨越一丝一毫。
“那你现在回去做什么啊?”
意思意思问问。
越辞笑了,原来有好奇心的啊。
“我说我回去夺权,你信吗?”
“信。”
007说过,他以后会成为一方守护人,回去夺权,夺权成功等于一方守护人,没毛病。
“我夺权之后,你愿意做我的皇后吗?”
突然就很想问她这个问题。
“不愿意。”
沈岁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。
少年,我们是没有结局的。
放弃吧。
跟你成婚,我得怎么面对我自己啊。
我是该叫我自己老公还是老婆?
“喔”
越辞咬牙,就知道这**不会同意。
还好,我有后招。
“怎么,你喜欢我啊?”
灵魂碎片喜欢我怎么办?
凉拌炒鸡蛋。
没结果的,放弃吧。
“不喜欢”
“不喜欢还让我当你皇后,你有病啊。”
哦,是灵魂碎片有点病。
“不喜欢怎么就不能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去找别人。”
“我就要你。”
嘴上如此说,越辞却在心中想,喜欢吗?不知道。
但是不讨厌,不讨厌对他而言就意味着喜欢,喜欢的东西就要圈禁在自己的身边。
“这样啊,阿辞,抱。”
此刻的沈岁,眼眸弯弯,明艳中带着点可爱娇俏,等待着他的拥抱,她的眼里完整倒映着他。
看着她如今的样子,还没等越辞做出反应,他已经下意识跟随她指引,朝她张开双手。
她笑了笑,投入他的怀中。
怀中的人很软,很轻柔,像水,像风。
“棠儿姑娘,你这是什么意思啊。”
看着理直气壮在他怀里准备睡觉的人,越辞的笑容更灿烂。
“你笑起来很好看,要多笑笑。”
“我对你笑,那你要成为我的皇后吗?”
“好啊。”
“怎么,喜欢我啊。”
“不喜欢。”
“喔。”
越辞:虽然不喜欢,但是没关系,你愿意就好,越辞默默将怀中的人抱得紧了些。
沈岁:我不喜欢你啊,但是我也不讨厌,不介意成为你的皇后。
“师父,书上说,万物为一体,那你与我是一体吗?”
“是一体。”
“可是,我们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啊。”
“岁儿,万物是一体,却也是单独的个体。
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
万物虽是一体,但世间所有的相也是真实存在的,你不能因为精神世界满足,而忽略了物质世界,人不吃饭不喝水,依旧会饿,会渴,会死亡。”
“不懂。”
“机缘到了,就懂了。”
“好。”
似乎有点懂了,我执着于道,执着于一。
却忘了道生一,一生二。
你我本是一体,却也是单独存在的个体。
我有我的机缘,你亦有你的修行。
我们因道相遇,因缘相知,随缘而流。
既然你是我的灵魂碎片,那就祝愿在这份缘当中,我们都能有所成长。
夜色中的火堆,一男一女相拥而眠,男人精致貌美,女子明艳动人。
“棠儿姑娘,欢迎来到我长大的地方。”
越辞牵着女子的手,将她拉至自己的身边。
“昂。”
沈岁很晒,用另一只遮挡住阳光,这一路的颠沛流离,谁懂啊。
“你要跟我入宫吗?”
越辞腾出手替女子遮挡住日光,温柔地询问。
“来都来了,我刚陪你回来,你就打算卸磨杀驴了?”
小说《宿主她又在做梦了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