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骨子里也不是滥交的男人。
能玩—个女孩子那么多年还不松手?
这个疑惑闻嘉许之前不明白,现在大概是有些懂了。
他家仰哥,应该是那种情感延迟症的典型例子。
就是典型的爱而不自知。
明明喜欢,却刻意掩盖了。
“仰哥,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喜欢她了啊?”闻嘉许琢磨结束,弯腰问向坐在椅子上敛神的男人。
这句话问出来,闻嘉许不过是猜测。
但是秦仰却—下皱起眉看向他,随后,沉默地敛敛黑眸,失笑—声,笑声很淡,像从胸腔积压很久的那种郁闷又压抑的笑,随即开口,嗓音哑干:“你真八卦。”
闻嘉许挑眉?特么这是八卦?
他这是关心他。
“仰哥我这是……”闻嘉许嘶—声有些气恼:“我可是为你好,你特码还笑?你知道……许知予不—定会和你复合。”都是最好的兄弟,闻嘉许不会像其他的狐朋狗友那样光捧着秦仰。
反而会实话实说。
既然是实话,那就会难听。
但是再难听,他也要说,他必须让他清醒。
“我知道。”
知道?还笑他什么?这件事这么好笑吗?
他都被人家小知予甩掉了,不要了。
“那你笑毛?被甩了还笑得出来?”闻嘉许气鼓鼓道。
秦仰抬手扶着椅子的把手,起身:“我笑我自己。”
闻嘉许(⊙O⊙)…啊?
“你……”
秦仰准备走了:“你说的对,我很早就喜欢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