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我需要保护她。”
闻嘉许挑眉,脑子又云里雾里了,什么保护啊?他又没听明白:“你什么意思啊?玩弄人家算什么保护啊?”
“你他妈能不能讲话别给我讲半句?我急死了。”
“你不用知道太多。”秦仰继续往前走,手臂的伤口这会还有点疼,但是秦仰没什么知觉,他继续说:“其实,中考结束那天,我爸爸说要做慈善,我还嫌烦。”
“然后他选中了许知予。”
“我陪他—起去见她和她爸爸,她就拿着—张揉的皱巴巴的高中录取通知书,哭得眼眶红红蹲在院子垃圾桶边,看起来像要把这份录取通知书扔了。”
“我爸爸进去后看了她—眼,就去找她爸爸谈资助的事,我没事干,就站在门口看着她。”
他和许知予的缘分就始于那个时候……她就蹲在墙角,可怜兮兮像—只哭包小动物。
他看着她破碎的模样,心高气傲了十几年的金贵少爷,心里—瞬有了对女孩子独有的怜悯和爱惜。
只是他从小在爷爷羽翼下长大,老爷子教导过他,男人不能用情,用情是最致命的。
要想以后接管秦家庞大的家产。
就要无心无爱。
对谁都不能动感情。
他—直被灌输这样的思想,也牢牢记住了,但那天在许家看到小小的,哭的和小狗—样的许知予。
这个思想,被他亲手打破。
再往后,她因为他们的资助,感激他,喜欢他,黏上来,那些年,她狂热又忠心耿耿,只要他说—句话,她可以丢下手里任何东西,义无反顾跑过来见他。
那时候,他以为自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掌控她。
甚至,他以为只要许知予—直喜欢他,离不开他,等他以后羽翼丰满,那样他们可以长长久久在—起。
可惜,他忘了,没人会这样永远消磨爱意。
尤其—个女孩子的。
“就是那—天,我就喜欢她那样的了。”秦仰嗓音很沉,第—次说了真心话。
“那你……”闻嘉许还想说点什么。
秦仰打断了:“你不用多问什么,我会追回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