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做事情干净利落的姑娘,最见不得懒散混日子的老油条,而且心直口快,看到不顺眼的事情敢于直言。
其余的几个小组成员,也对胡松园很是不满,都是一样的身份,偷懒谁不会啊?
“胡哥,你这么做就不对了,咱们是市政府选派常驻水泥厂的工作组,是带着任务来的,我给你派了工作,半个月的时间还没有结果,这说不过去吧?”肖沐晨说道。
“着什么急,你虽然暂时挂着副组长,在政府工作的时间太短,没什么经验,看不出这件事的门道来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市委常委会没有通过改革方案,最后行不行还是两码事,再说,不就是赃款退还的数目嘛,打问这些事也不麻烦,你放心,耽误不了你的事。”胡松园不以为然的说道。
“胡哥,这不是我的事,是咱们六个人的事,我可要提醒你,组长是高主任。”肖沐晨说道。
“这样的人,就不该来咱们工作组!”曹畅一听就生气了。
“我正好不愿意在这里瞎耽误工夫,你要是有本事,赶紧把我退回发改委,我谢谢你!”胡松园也急眼了,站起来就走了。
胡松园就是那种满腹牢骚的老油子,根本看不起这群小年轻的,还副组长,一个嘴上没毛的愣头青,拿着鸡毛当令箭,还高主任,人家来都没有来一次,看不清形势!
还有个牙尖嘴利的臭丫头,你以为我愿意来这个破工作组,自己感觉太好了吧?
“肖组长,你看到他的状态了吧,纯粹就是个混子,这样的人,赶紧退回去,省得给我们添乱!”曹畅气坏了。
“都说知人善用,胡松园的问题也是我的问题,他对来工作组有情绪,一点也不积极,我还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他,算了,退赃的钱跑不了,最后再搞也不影响进度。”
“畅畅,我只是个小科员,暂时挂着副组长的职务,我没资格把他退回去,你也太看得起我了。他知道工作组结束,大家分开后就是陌路人,欺负我不能拿他怎么样。”肖沐晨说道。
他是国资委的胡松园是发改委的,他是科员人家也是科员,他这个副组长除了安排工作,没有任何权力,地位其实尴尬得很,小组成员不听他的,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“别人把工作做好了,他等着摘桃子,这年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?难怪他十几年时间都没有成副科,自己这么大岁数不找找原因。”曹畅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