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原来在她心里,她从来都没看得起他!
可他父亲和林父是战友,当年是他父亲替林父挡了子弹,把命留在了战场上。
他母亲病逝后,林家念着这份恩情将他接去抚养,他也念着养育之恩,对林静姝处处忍让。
可他所付出的一切,竟然让她认为理所应当,还反过来高高在上地嘲讽他!
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这样的人?”
林静姝面无表情,可眼底的厌恶却十分明显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说着,她站起身,直接挥手打翻了他刚做好的梨汤。
滚烫的汤水刹那间全都洒在了季临川胳膊上,疼得他冷汗直冒,可他死死咬住牙,愣是一声不吭。
他心里清楚,他的软弱从来都换不来心疼,只会让这几人心里更畅快,她身旁的裴宴舟此时已经得意地扬起嘴角。
“林静姝,不管你信不信,我没有做那种事,也没有烫伤他......”
他始终坚持这句话,抬起头定定地注视着她的眼睛,毫不退缩。
林静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眼神里闪过一丝松动,只是转瞬即逝,更像是他看错了一般。
她撇过头去,小心翼翼地扶起裴宴舟:“你还想狡辩什么?宴舟已经有了我,是不会做那种事的。”
话落,她不再看季临川一眼,扶着裴宴舟离开了。
季砚声缩在门口,带着胜利般的笑意看向他:“坏人,让你总管着我,我就是给你个小小的惩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