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凛看着他,许久后笑出来:“父王,这主意是胡氏出的吧,您和她拿儿子没办法,所以换一个人,找到了邺京。”
“杏娘若跟邺京结亲,儿子会损掉代州的助力,不结亲,又亲自把把柄送到陛下手中。”
“父王,您本来是可以很体面地当着这个异姓王,可您非要插上一脚,那也别怪儿子做得难看。”宗凛看着定安王逐渐失色的面孔,招招手。
“即日起,定安王幽禁南院,非本官手令,任何人不得探视,违者,就地斩杀。”
宗凛的声音才落,门外身着兵甲的人就齐整整走进来。
冷漠,淡然。
他们看他的眼神,就像看死人一样。
定安王脸上早已苍白,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儿子。
曾几何时,他们之间也曾有过片刻的父子情深。
几岁?
他不记得了,总归是有的。
“本王是陛下亲封定安王,食邑万户的异姓王,竖子……尔…敢?”这句话说出来定安王自己都没底。
宗凛自称的是本官,这就意味着是拿官职压人。
都不需要宗凛开口,也没谁会去听定安王的意思。
分明是父子,可现在定安王却目眦欲裂,神色几经变换,像是要杀人,像是要求人,难辨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