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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魁带着人面无表情的进来,又带着人面无表情地抱手告退。

谋来谋去,再多的谋算遇上强横之势,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。

子肖父,子不孝父。

多荒谬的场景。

王妃在旁目睹一切,可她也并未出言阻止什么。

屋里仅剩母子二人,王妃叹了一声:“我会对外说他是病了,你们在外面子功夫还算做得好,不会有人疑到你头上,至于胡氏那,你欲如何?”

按她的意思,病逝就好。

想到这儿,王妃难免想到刘侧妃方才口不择言一事,脸上同样讽刺得很。

是啊,他们王府,对病逝确实熟悉。

“不必,禁足就好。”宗凛摇头:“没必要赶尽杀绝,老大老四老五几个也孝顺,比起他,这三人有用得多。”

不必逞一时之气让自己腹背受敌,宗凛从始至终都极其冷静。

王妃听完就点点头,她这些年对胡氏肯定是有怨的,但这点怨气比起儿子的事显得太过微不足道。

“那杏娘呢?”王妃又叹了口气:“这亲……真是让人恶心。”

“我已去信代州,等着世伯们的意思。”宗凛顿了一下才又道:“这回让杏娘随我一道进京。”

这些事情王妃一贯放心宗凛,也没什么要说的。

定安王病了的消息传得挺快,说是年前操劳过度,年后一下子卸了心神就染了风寒。

他也五十多了,生病也没人怀疑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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