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总,您......您哭了?”
不怪他那么吃惊。
跟了夏瑾禾那么多年,他看过这个女人喝到胃出血,被父亲打到昏迷,却从没看见过她流泪。
夏瑾禾却没说话。
她只是低着头,看着自己滴落在桌上的眼泪——
一滴、两滴、三滴。
然后她抬起头来,生生将所有剩下的眼泪全部忍住——
这是她给自己的诺言。
自从三年前,妈妈无意间撞破父亲私生子的事,失足从楼梯上摔下来抢救身亡。
她就告诉自己,无论再难过的事,她也只允许自己掉三滴眼泪。
于是她站起身,对着旁边惊慌的助理微微一笑。
“傻站着干嘛?今天晚上不是还有酒局么?”
说着夏瑾禾真跟个没事人一样,照样去酒局喝了一晚上的酒,谈下好几笔大单子。
可没想到从酒店出来的时候,就看见陆温砚的那辆黑色宾利,一如既往地在门口等她。
夏瑾禾立刻转身想走,可那辆黑色宾利却是霸道的挡住了她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