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瑾禾叹了口气,最后还是上了车。
在一起这些年,她比谁都明白,陆温砚这个看着温润有礼的男人,其实骨子里最是强势。
只要是他认定的事就不容反驳。
在车内坐定,陆温砚就无比自然的抬起她的腿,为她按摩。
这是他们之间的习惯。
夏瑾禾其实很高,但170的个子放在男人里面还是娇小,因此为了谈生意有气势,她常年穿着高跟。
日积月累小腿总是容易静脉曲张,陆温砚知道后就特地去学了按摩手法,每天为她按摩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娴熟的按过女人柔软的小腿,他沉默许久,终于还是开口。
“我和白苒,什么都没有。”
一句话,不知道是在解释婚礼的缺席,还是昨天餐厅的事。
夏瑾禾点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她知道,按照陆温砚的个性,既然决定娶她,身体就绝不会背叛。
可心,却是无法控制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