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感知不到李居安的具体位置,但那种如芒在背的被监视感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。
他的八品强者曾暗中尝试靠近,回报却是李居安就藏在杨慎马车周围,稍有异动便会惊动他。
一次失手,已让李居安成了惊弓之鸟。
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杨慎抵达北境?
一旦让杨慎以镇北王的名义踏入北境大营,哪怕他只是个光杆王爷,有了大义名分,再想动他便是难上加难。
北境那潭水太深,各方势力盘踞,杨慎固然举步维艰。
但同样,想在那里明目张胆地杀掉一位亲王,也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。
尤其是杨慎背后还站着李家那两个八品舅舅!
一切,仿佛都站在了杨慎那边。
每向北行进一步,杨佑宁的心就更沉一分。
他就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,明明猎物就在眼前,却被无形的栅栏阻挡。
只能焦躁地踱步,眼睁睁看着猎物逐渐远离。
这种无力感让他几乎发狂。
他无数次在营帐内踱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亲信们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触怒这位此刻如同火药桶般的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