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瞥了眼时钟,声音放轻,
“快专心开车吧,刚才跟你开玩笑的,我去洗澡了。”
说完,孟晚就要挂电话。
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,却迟迟没按下去。
她抿了抿唇,悄悄把手机贴回耳边。
万一他还在听呢?
听筒里安安静静的,傅恪寻竟也没挂。
难道是在等她先断?
孟晚忍不住弯起嘴角,正要放下手机,却忽然听见那头传来傅恪寻低缓的嗓音:
“到阳台来。”
孟晚一怔,倏地从沙发上起身,光着脚跑到窗边,轻轻掀起窗帘一角,
院门外,两道车灯像寂静夜里温柔切开黑暗的刃,
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安静地停在那儿,驾驶座的车窗半降着。
孟晚心跳漏了半拍,对着手机开怀问:
“你……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听筒里传来一声低笑,傅恪寻的声音贴着耳膜滑进来: